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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坛魁斗照河山—记当代中国传统针法研究之父郑魁山教授

楼主:鍼行天下 时间:2021-06-10 15:22:53

作者:方晓丽 田大哲 李金田 郑俊江

本文录自《中国针灸》2007年2月第27卷 第二期

     摘要 :郑魁山教授是我国著名的针灸专家,在其近70载的临床、科研、教学工作中,成就斐然。他一直倡导并致力于中国针灸传统针法的研究,对中国乃至世界针灸事业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主要有:参与中国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创院初期的科研、临床及教学工作;首倡并领导“经络实质研究”;创建甘肃中医学院针灸系和甘肃郑氏针法研究会。郑老关于重视研究中国传统针灸针法的观点和实践,成为中国乃至世界针灸针法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

     

 


1957年,针灸研究所部分医生在所门前合影。图中左1郑毓琳、左3叶成鹄、左4叶心清、右1郑魁山、右4陈克彦。)

纵观中国医学发展史,针灸医学渊源流长,且历久不衰,穷本究原,在于她理论的科学性、疗效的可靠性,而这一切存在的可能性又在于针灸所蕴涵的文化内涵,一种基于中国传统文化并以此为灵魂的针灸补泻手法,正是有了它,才使得针灸一诞生便生机勃勃,穿越数千年而永葆青春,福被华夏,世界瞩目。当我们闭目凝神之际,当我们掩卷长思之时,一位世纪老人悄悄向我们走来,他是那样的亲善仁和,他是那样的坚忍执着,他以铮铮铁骨之躯铸就了不朽的民族之魂,他以拳拳赤子之情诠释了中国针灸生命永恒的玄机,他就是当代中国针灸针法研究之父——甘肃中医学院郑魁山(1918-2010)教授。他曾任中国针灸学会理事、中国针灸学会针法灸法分会高级顾问、甘肃郑氏针法研究会会长等职,是全国百年百名中医临床家之一和500位名老中医带徒的指导老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清代著名针灸学家李守先说过针灸之难“难不在穴,在手法耳。明于穴而手法不明,终生不医一疾;明于手法而因症寻穴,难者多而显而易知者亦不少矣……习此,首学手法,次学认症,而以寻穴为末务”(《针灸易学·序》)。郑魁山教授深谙其理,精研其道,他知道:如果一种文化、一门学问丧失了根,它迟早会枝枯叶落。这也是郑老70年如一日潜心中国针灸针法研究的原因。他曾亲眼目睹了上个世纪中国针灸的荣盛兴衰,每一步每一段历程,都牵着他的魂系着他的梦。他身体力行,以一个巨人的身形站在中国针灸发展的至高点,以最沉重的声音提醒着世人:不要丢掉传统文化,不要湮没了国粹——针灸。针灸是中国先祖源于自然的发明,也是世人历经洗礼最终回归自然的抉择。这不仅是一个智者留给我们的深思,更是一位哲人指给我们的方向。

郑魁山及其先父郑毓琳先生,在中国针灸传统针法研究上的成果是针灸界公认和令国内外同仁所景仰的。1996年8月18日,“国际郑氏传统针法学术研讨会暨郑毓琳先生诞辰100周年纪念会”在兰州隆重召开。中国中医研究院(现中国中医科学院)副院长、第二届世界针联主席王雪苔教授题词“箕裘世绍郑家针,工巧堪追泉石心。准若弓开矢中的,效如桴落鼓出音。毓翁绝技惊幽燕,魁老医名噪杏林。几代真传成集锦,千年奥秘此中寻。”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医研究院程莘农教授题词“针法鸣世”。两者不仅道出了郑氏针法的学术地位,更指出了针灸针法研究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循着这条线,我们慢慢解读郑氏针法的形成历程及郑氏针法的杰出代表郑魁山教授对中国针灸事业所作出的贡献。

世家传承,牛刀小试

郑魁山教授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县一个针灸世家,父亲郑毓琳自14岁起就随父亲郑老勋及舅父曹顺德学习针灸,18岁时又拜博野县名医霍老顺为师,学习四载后,针技日臻完善,屡起沉疴,声名鹊起,誉满京南。每天求诊者门庭若市,其中有布衣百姓,也有晚清的达官贵侯。翰林太傅蒋式芬之爱女芝歌身患痼疾,病情恶化,众多名医已然束手。慕名求诊后,一针见效,经半年调治痊愈。蒋式芬亲书中堂一副“慈善高师法巨天,神术秘诀中指点。精微奥妙常来转,针灸去病似仙丹”以赠,并亲为传名。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郑魁山自幼耳濡目染,对针灸怀有深厚的情感,并在父亲带教下系统学习了中国传统文化,从四书五经开始,而后又诵记了《内经》《难经》《针灸甲乙经》《针灸大成》等经典医学名著。每天父亲坐堂出诊,他都侍诊其后,风雨无阻十几个春秋,让他熟识了病证的多样性和多变性,熟练了针灸针法的操作手法和临床技巧,体察人世间的疾苦,让他也更明白了作为一名医生的光荣性和艰巨性。

20岁那年,父亲为郑魁山举行了出师仪式,亲朋好友齐聚一堂,父亲郑重地送给他两件礼物:一把雨伞,一盏马灯,并凛然相诫:今后行医,不论刮风下雨,路远天黑,病家有求必应,勿畏艰难困苦。作为郑氏针灸的第4代传人,郑魁山噙泪颔首,这是对父亲的感念,更是对事业的承诺。

郑毓琳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造诣和对中国传统针灸针法的研究,注定了他的不平凡,也为日后郑魁山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石。更难能可贵的是,作为一介儒医的他,具有极强的民族自豪感和民族自尊感,这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郑魁山。民国期间,教育总长汪大燮提出“决意今后废去中医”,1929年国民政府卫生部又通过了《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中医面临灭顶之灾。郑毓琳义愤填膺,当闻及张锡纯等人振臂疾呼之际他充满了感动,看到了希望,惟一能做的也必须得做的是精研苦练针法针技,用疗效把中医在民间的根扎得更深更牢。飓风雷霆不可摧又岂是小小蚍蜉所能撼动?这种刻骨铭心的经验教训,随着血缘的流淌渗入了郑魁山的骨子里。新中国成立伊始,卫生部副部长王斌再次旧调重弹提出“中医是封建医,应随封建社会的消灭而消灭”时,郑魁山协同其父郑毓琳决然抨击,直到中央政府高度重视中医为止。

“七·七”事变后,华北失陷,保定沦陷。国民党军队一路南退,八路军一二○师主力东进冀中,吕正操将军率部驻扎安国一带,召开群众大会,号召积极捐钱捐物团结抗日,郑毓琳、郑魁山父子当仁不让,先后捐献大洋1000圆、战马18匹。郑氏父子一面从事百姓诊疗及八路军伤员救治工作,一面宣传抗日救亡政策,积极投身抗日洪流。1939年的一天,时任村经济主任的郑魁山在办理土地登记工作时,由于叛徒出卖被日军捉走,要他留在军营治病,郑魁山大义凛然断然拒绝。丧心病狂的日寇用蒺藜鞭抽打得他遍体鳞伤,又用刺刀挑伤他的双脚,计划送731部队作试验品,幸好被我地下工作者李焕文及时救出,才幸免于难,为新中国保留了一名坚强的战士和一位卓越的针灸家。

1943年,郑魁山随父进京行医。1947年在北京考取中医师资格,独立开业。1951年在新中国卫生部中医进修学校毕业,与栾志仁等创办了北京广安门联合诊所,任针灸顾问。1952年受卫生部派遣,任山西医疗队队长,为抗美援朝归国的志愿军伤员治病。先后在太原市、太谷县、汾阳县等疗养院内工作了43天,为近千人进行了治疗,疗效显著。返京后,卫生部领导听取了他的汇报,还专门召开了经验交流会。此时,郑毓琳在家庭诊所热情接待应诊者。

郑魁山的夫人孟昭敏则就职于北京市中医学会门诊部,与王乐亭等针灸大家同室工作,王乐亭每当因事外出,都把自己的病号让孟昭敏代为治疗,因为他的八寸“金针”一般人扎不了。郑氏针法在京城这个大舞台上,很快就显现出了她的魅力——娴熟的针技和可靠的疗效。在这期间,齐燕茗、彭加端、范长江等领导同志和荆杰、孙耕野、张文豹等一批机关干部相继求治于郑氏针灸,还有邓颖超、蔡畅、卓琳等领导经郑氏父子治疗一段时间后,都收到了显著的疗效。

1951年11月,张文豹同志在机关排球赛中被球击中左眼部位,未及时治疗休养,次年3月初左眼底突然出血,经北大、同仁及中苏友谊医院诊治,均未见效,出现反复出血瘀积症状,导致严重视力障碍。经北京中医学会介绍转由郑氏父子治疗,每天针灸1次,用热补法,半月见效,3个月视力恢复,正常工作。协和医院眼科专家罗忠贤教授赞曰:“用针灸热补法使患者眼底内发热,通络化瘀生新,既安全可靠又节省费用,比西医的发热疗法疗效高,应当肯定。”另外,郑氏父子还成功治疗了2万余例近视、斜视、眼睑下垂的患者。1957年,郑魁山又与北京协和医院合作研究视网膜出血及视神经萎缩,任副组长。运用“烧山火”手法使热感传至眼球,治疗91例,有效率达90.2%,获卫生部1958年科技成果奖。郑氏父子运用中医辨证论治原则,结合传统针刺手法,对眼科疑难病症的治疗成果,让世人对中国传统医学有了再认识,也让西医刮目相看。

1954年,郑魁山被任命为华北中医实验所主治医师,其父郑毓琳也被聘为针灸专家。同年10月,华北中医实验所并入卫生部中医研究院(后改称中国中医研究院,现为中国中医科学院),郑毓琳被任命为针灸研究所第3室主任,郑魁山任第3室具体负责人,主要负责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外宾的医疗保健;进行针灸研究及教学;整理郑氏针法经验绝技,并带徒施教。先后有孟昭威、张缙、裴廷辅、曲祖贻、李志明、尚古愚、王德深、吴希靖、杨润平、魏明峰、金仁琪等10余人受业于郑氏门下,这些人后来都成了我国针灸界的资深专家、教授。

中医研究院良好的工作环境,给了郑氏父子良好的发展平台和无比的动力。他们只争朝夕总结五世秘传经验,并多次到政务院医务室给中央领导周恩来、李富春、李先念等治病,何香凝老人亲绘“梅花傲雪”扇面相赠,周总理亲切邀请他们到家共进晚餐,并表扬父子两人的业绩,要精益求精更好地服务于人民。自1956年始,周总理每年国庆节都邀请郑毓琳父子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礼。

经络学说一直是中医学重要的基本理论,更是针灸科研与临床实践的理论依据。现代西医学因找不到经络的解剖实质,就怀疑甚至抨击经络学说理论的科学性,称之为谬论和伪科学。上世纪50年代,以郑毓琳、承淡安、郑魁山等权威针灸专家为首倡的“经络实质研究”蓬勃兴起。1960年郑魁山与北京协和医院等10家医院协作研究经络实质,任组长。这些早期的研究活动,为70年代后期针灸学者的后续研究奠定了基础,指明了方向。

1960年,郑魁山调中国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工作,任针灸科主任,负责日常诊疗及带教北京中医学院毕业生。1965年2月,他参加了卫生部派出的巡回医疗队,与钟惠澜、林巧稚、赵炳南、朱颜等名医一并前往京郊顺义县农村,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并为百姓诊治疾病,深受欢迎。郑魁山还自编讲义,为当地培养了一批半农半医的赤脚医生。同年7月返京后,中医研究院又成立了国际针灸班,招收全国主治医师以上的医务人员,由郑魁山负责全班的教学工作,上午讲授,下午实习,培养出200余名合格的出国针灸人才。

“十年浩劫”期间,郑氏父子和中国绝大多数学术权威的命运一样,被戴上了6顶大帽子进行批斗,把他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说成是搞封建迷信,把他们为国家领导疗伤治病之举说成是走资本主义道路。郑毓琳不堪折磨,含恨而去,巨星殒落,这是中国针灸的遗憾,更是中华民族的悲哀。郑魁山也被下放到甘肃成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郑魁山延续着先父的足迹,卧薪尝胆,终究又使郑氏针法大放光芒于寰球。

精诚治学,西北称雄

荣辱不惊的郑魁山在成县的12年里,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学者的大家风范,他不甘沉沦,和夫人孟昭敏一起一边抚育儿女,传承针技,一边为百姓治病除困。就是在这段时期里,他手把手地把家传针法绝技传给了每一个子女,其子郑俊江等也不辱父命,后来成为甘肃中医学院针灸教学骨干力量,继续传播着中国针灸,弘扬着郑氏针法。郑魁山面对峁壑山沟土屋农家百姓的缺医少药、痛苦呻吟,他禁锢在内心深处的热忱又全部释放了出来。当地的很多孩子患有小儿麻痹症,蹒跚的步履日夜萦绕着他的脑海,令他食不甘味。他通过深入调查,刻苦钻研,大胆地开创了以穴位埋线新疗法治疗小儿麻痹症的先河,且有效率达到99.5%。当这个消息跨过崇山峻岭传遍中国,播及世界时,人们了解的不仅是郑魁山,而且是给予中国针灸的更多关注。

“艰难困苦,玉汝以成”,这是郑魁山的座右铭。夫人孟昭敏更是经常劝他:眼前的困难是上苍对于我们的考验。坚定的信念让他永不言败,粗茶淡饭给了他更多的精力和动力。医疗之余他焚膏继晷,根据家传和40年临床实践,于1978年写成了《针灸集锦》一书,不但概括性地阐明了穴位的功能,还在常用及重要穴位后根据个人体会加了按语,如上脘、中脘、下脘3穴,其功效基本相同,都能治疗消化系统疾病,令后学者无所依从,病症针对性不强,他认为:上脘偏于降逆和胃,可治胃气上逆之呕吐;中脘长于健脾助运,可疗脾失健运之纳差、疲乏、浮肿等症;下脘偏于肠道疾患,可治腹痛、腹胀、肠鸣、泄泻等症。另外,书中还翔实介绍了多种传统针刺手法,并将其在手法操作上的心得体会及实验观察都做了重点讲解。

1982年2月,郑魁山调入甘肃中医学院,任针灸教研室主任。1985年与其他同志共同创建了针灸系,并任第一任系主任、教授。1992年甘肃中医学院针灸系经国务院学术委员会批准,创建了学院惟一的硕士研究生培养点,并担任研究生导师组组长。在搞好教、研的同时,郑魁山还坚持每周3次出门诊。20余年来,他在临床中运用精到的针法针技让10万甘肃患者重返健康,同时也吸引了西北5省及国外患者5万余人前来求治。既为患者解除了病痛,也为学生提供了临床示教及动手实践的机会和场所。他通过这种课堂内外的带教,培养出了21名硕士研究生和千余名针灸实习医生,分布于北京、天津、上海、广州等地及海外,在临床中均发挥着重要作用,诚可谓桃李遍天下。此时,人们雅称郑魁山为“西北针王”。

1983年,郑老出版了旨在普及针灸知识的《针灸问答》一书,半年售罄。同年,郑氏针刺手法录像带《中国针灸精华》由甘肃音像出版社发行。1983年2月郑魁山新著《子午流注与灵龟八法》出版,次本文为全文原貌 未安装PDF浏览器下载安装 原版全文 |||年8月在北京召开的中国针灸学会第二届全国针麻学术研讨会上,引起国内外学者的高度重视。国外学者称子午流注是“中国式的时间医学”,称灵龟八法用的八卦理论“二进位”,是“电子计算机的鼻祖”。1984年8月22日《参考消息》称:《子午流注与灵龟八法》是这次会上所有展销书中最受国内外学者欢迎的图书之一,名列首位。

他总结了家传手法及临证精华,写成论文60余篇,并带领研究生用现代科学实验验证了传统针法的有效性和可靠性,论文“‘烧山火’针法对家兔实验性类风湿性关节炎的实验研究”,在美国96’国际传统医学学术会议上荣获杰出论文奖;“热补法对肾阳虚小鼠肾上腺皮质影响的研究”,1999年获新医药华佗杯国际论文大赛金奖,并载入《共和国名医专家大典》;“热补针法对家兔高血脂症防治作用的研究”一文,载入《中华名医高新诊疗通鉴》并获名医金奖。   1985年10月,郑魁山接受了卫生部的委托,负责整理校对《针灸大全》一书,这是卫生部中医古籍整理丛书的一部分,每一部分均由各学科资深权威专家完成。郑魁山以刊年较早的明正统四年(1439年)“徐刻本”及明万历二十三年(1605年)“金本”为工作底本,以对校、本校为主,参用他校,慎用理校。校刊之慎,点评之精,前无古人。全书历时两载,于1987年4月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为针灸学者学习和研究针灸典籍提供了便利。

1988年郑魁山又着手写作《针灸补泻手法》,1995年7月由甘肃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书中图文并茂,对中国传统针刺手法和家传绝技进行了翔实的剖析,令世人耳目一新并为之震惊。

郑老迩暮之年仍笔耕不辍,于2000年脱稿《郑氏针灸全集》交由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这是他五世秘传和自身70余载经验的结晶,尽数家珍,把一切无私地献给了党和人民,献给了中国的针灸事业。郑老说:“我这样做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学习中国针灸针法,不让祖国精华文化失传。过去的医生有几个不会扎针?可现在到底又有几个会扎针?这其中又有多少是‘铁杆’的?中不中洋不洋的,我害怕葬送了国粹,我痛心疾首!”从中我们不难体会,老人无私的情怀和无尽的忧思。郑氏针法是一棵参天大树,它把根扎在了中国的大西北,但它的种子已撒向了五湖四海。

郑氏针法,举世瞩目

“郑毓琳先生是我国针灸界的著名学者和临床医家……在学术上,郑老先生经过多年的临床实践和对传统针法的对比研究,形成了独特的治疗针法,为弘扬中医学作出了贡献。郑毓琳先生仙逝后,其长子郑魁山先生继承父业,在郑老先生治学思想和治疗针法的基础上,深入研究,不断提高,形成了独特的‘郑氏家传针法’,并因其疗效卓著而引起国内外同行的关注”(中国中医研究院致“国际郑氏传统针法学术研讨会”函)。

郑氏针法历经四世传承,至郑魁山已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针灸手法操作体系,其不仅对中国传统针刺手法中的单式、复式手法有所发展,更在此基础上创制了独门家传绝技。

在传统针刺手法中,“烧山火”“透天凉”操作难度最大,让许多针灸学者只闻其名,不见其实,很多人演习终生也未见其效。所以有些人便妄言“烧山火”“透天凉”是古人杜撰的玄学,是欺世之举。郑魁山是在父亲那里学到的真传秘旨,但他也深感其操作难度系数之大,不利后学者学习。于是,他在不失“烧山火”“透天凉”精髓及疗效的基础上由“烧山火”删繁后成“热补法”,由“透天凉”就简后成“凉泻法”,并把它写进了《针灸集锦》《针灸补泻手法》等书,也传授给了他的学生们,让针灸学中的这一瑰宝广布流传,造福黎庶。郑魁山教授还在家传及临床实践的基础上,以祖国医学八纲辨证、八法治病理论原则为指导,创立了针灸的汗、吐、下、和、温、清、消、补的“针刺治病八法”及相关针刺手法二龙戏珠、喜鹊登梅、老驴拉磨、金钩钓鱼、白蛇吐信、怪蟒翻身、金鸡啄米、鼠爪刺等,从而确立了针灸治病的辨证思维及临证施治手法,使辨证、选穴、手法有机结合,为后学者的学习和实践提供了理论依据。他的“传统针灸取穴手法”“传统针刺手法”被制成录像片,供学院针灸教学使用,并获甘肃省高校优秀成果奖、西北五省奖和北京中国中医药博览会神农杯优秀奖。郑魁山教授还在临床中形成了一套独具特色的针刺手法,如“穿胛热”“过眼热”“温通法”“关闭法”等不胜枚举,其中“穿胛热”手法针刺天宗穴时,可根据病情需要使热感传到前胸或上肢,随心所欲,对治疗漏肩风等病症疗效卓著。另外,郑魁山对古人的“子午流注”及“灵龟八法”也有深入的研究。他说:“这是针灸学天人合一的精华所在,是古典的时间治疗学,应用它可大大提高临床疗效,并为一些棘手的疑难杂病开辟了一条治疗新途径。它不仅是针灸学的研究方向,更是现代医学发展的必然方向”。他潜心钻研,最终将纳甲法、纳子法、子午流注、灵龟八法及“六十花甲子”融合在一起,研制成功了一个袖珍式的“子午流注与灵龟八法临床应用盘”,它有3种选穴方法和多种功能,不用推算,半分钟不到就可找到当日当时的所开穴,极为方便。1982年9月在石家庄召开的全国子午流注学术研讨会上,许多专家学者认为:它可与采用电子技术制造的子午流注仪相媲美,给针灸医、教、研提供了重要的工具,并为在时间医学和针灸、中药等治疗中探讨优选法创造了条件。   为了证明中国传统针刺手法的科学性,在郑魁山教授主持、带领下,完成了大量关于传统针刺手法机理研究的课题,如:“针刺热补、凉泻手法对皮肤温度影响的实验观察”“热补和凉泻不同针刺手法对失血性休克的实验观察”“温通针法对急性心肌缺血损伤大鼠心肌酶、自由基、Ca2+、心电图及形态学的影响”“温通针法对大鼠实验性脑出血后急性期脑系数、脑组织含水量、ca2+、Na+、K+及血流变学的影响”等。这些科研成果不仅在国内领先,而且在国际上也有一定的影响。在传统针刺手法机理研究方面,其学术地位得到国内外同行的普遍认可和赞许,国际声誉也日趋提高。近年来,郑魁山教授正继续指导硕士研究生开展“传统针刺手法实验及临床应用”的科学研究,为祖国针灸事业的发展默默无闻地发挥着余热。   为了进一步弘扬中国针灸针法和扩大中国针灸的国际影响,经中国科协批准,甘肃郑氏针法研究会于1995年在兰州成立,郑魁山亲任会长,之后,对“针刺八法”中的手法做了更深入的科学实验研究。研究会成立的第2年,即召开了“国际郑氏传统针法学术研讨会暨郑毓琳先生诞辰100周年纪念会”,国内外百余名针灸学者与会并参加了会后的“国际传统针法学习班”,引起国内外针灸界的广泛关注,郑氏针法研究成果有口皆碑。研究会的另一个任务是临床带教研究生、留学生和针灸学生,10余年来,自祖国大陆20余个省份以及港澳台地区和世界各国的学徒4000余人已纷纷走上工作岗位,郑氏针法已造福世界,名扬世界。

 弘扬国粹,享誉四海

郑魁山不仅是一位卓越的针灸临床家,更是一位卓越的国学大师,他以广闻博识之学,风骚独领,在医、教、研的同时不遗余力地注重并提高着中国针灸的国际影响和国际地位。1956年,郑魁山接受了卫生部重托,在中医研究院开办了苏联、越南、朝鲜等国专家班,讲授针灸学,为友邦培养了500余名高级师资力量。1958年,印度共产党中央书记江博卡(音译,女)因患类风湿性关节炎,手不能握、腿不能伸,多方求治无效,来到中国试治。卫生部高度重视,批示由郑魁山主治,月余病情好转,半年后康复回国。随后派来几名保健医生跟郑魁山学习“神针”绝技,一时传为奇谈佳话。这些活动为新中国早期的政治外交及针灸的国际传播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在甘肃中医学院20余年的教学过程中,他亲自带教了来自日本、美国、加拿大、瑞典、丹麦、挪威、瑞士、英国、南非、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的留学生共12期,1000余人。不仅传播了针灸医学,更传播了中国文化。他认为,针灸不仅能直接造福人类,还是世界人民学习中国文化的一个桥梁。针灸医学要发展,必须要学中国传统文化。这便是他给国外学生讲解《易经》及中国气功的根源。郑魁山不顾年事已高,还多次赴国外讲学、会诊。1993年在日本讲学达3个月之久,之后日本还多次组团来中国向郑老学习针法绝技。1994年郑老利用4个月的时间,在美国和墨西哥诊治了3000余名患者,其所治病种之杂、疗效之高,无不令国外专家瞠目结舌。郑魁山因其在中国针灸针法研究方面的卓越贡献,被美国国际整体医学研究所聘为高级顾问,被日本后藤学园和英国东方医学院聘为客座教授,1989年,被推举为国际针灸医师考核委员会委员、中国针灸专家讲师团教授,在国际医学界100位名人中就有他的名字。  

《子午流注与灵龟八法》一书于1989年在台湾被千华图书出版公司改为繁体字出版。《针灸集锦》和《针灸补泻手法》面世后,也分别被日本京都中医研究会和日本东洋出版社译成日文出版。2004年5月,日本将《针灸补泻手法》一书作为日本国立针灸大学及各针灸院校的教科书,并称“研究中国针灸针法,必从郑氏始”。1987年11月,在北京召开的世界针联第一届针灸学术大会上,郑魁山宣读的“针刺治疗链霉素中毒性耳聋14例临床观察”、演示的幻灯片“针刺手法100种”均受到与会国内外专家学者的欢迎和好评。会议期间,日本中国医疗普及协会会长横山瑞生、东京后藤学园园长后藤修司、中国室长兵头明、东洋学术出版社社长山本胜旷等19人及美国部分针灸学者,都请郑魁山给他们扎一针,亲自体会一下中国针法的奥妙,结果个个心悦诚服,盛赞“中国无愧于‘针灸故乡’的称号,称郑教授是当今中国针灸针法研究之父当不为过!”1991年10月郑魁山在北京出席了“世界针联国际针法灸法现场交流会”,并担任执行主席。至此,郑魁山领衔中国针灸针法研究50载,世称“当代中国针灸针法研究之父”已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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